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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二百一十七章 估计重施

时间:2018-05-17
侯龙涛坐在大阳台上,享受着加州清晨柔和的阳光和香浓的咖啡,这两天以来,他的心情比前一段略微好了一点,因为心中的几个疑团被解开了,虽然不能说是豁然开朗吧,但总算不再是两眼一摸黑了。
  「老公,」智姬走上了阳台,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脖子,吻着他的脸,「Marry带着日本人的代表已经到楼下了。」
  「嗯。」侯龙涛亲了亲女孩的手,「慧姬呢?」
  「她还没起呢,懒着呢。」
  昨晚星月姐妹和爱人玩到很晚才睡,那是他们好几天以来第一次在一起欢好,所以都是到了筋疲力尽才罢休,不过侯龙涛恢复的要比两个女孩快得多。
  「去帮我把他们带进来好吗?」
  「嗯。」
  四、五分钟之后,智姬和Marry,还有一个留着小鬍子的日本人一起回到了阳台。
  「我是三口兴重总长派来的全权代表近滕熊一,」那个日本人很恭敬的一鞠躬,「请多多关照。」
  「请坐吧,」侯龙涛起身点了一下头,把来人让进了籐椅里,「我希望近籐先生带来的是好消息。」
  「总长首先希望侯先生能对刺杀我组前组长三口龙恍的事有所交待。」近滕熊一根本没回答对方的问题。
  在此之前,Marry已经通过她家族在日本的关係把三口组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也已经对侯龙涛做了通报,所以他现在并不是没有準备,「什么交待?我帮了三口兴重那么大的忙儿,他没向我道过谢也就罢了,还要我交待什么?」
  「不论从任何人的角度来看,侯先生都是跟我组有着深仇大恨的,哪怕是总长真的想在这件事上支持你,他也不可能那么做的,不仅无法安抚三口组自己的成员,还会招来其它组织对我们的鄙视。」
  「别拿其它组织说事儿,除了你们自己,没人知道我和三口组的恩怨。至于另一方面,文龙不光是我的弟弟,还是叶卡捷琳娜小姐的朋友,是契落剋夫家族的生意伙伴,而且三口龙惺为了绑架他,不顾契落剋夫家族对他的保护,不惜杀掉三个契落剋夫家族的保镖,所以这次不是我要你们支持我,而是你们要修补和契落剋夫家族处于极度危险状态的关係。于公,世界上没有哪个组织愿意和契落剋夫家族全面开战的,当然是能和则和,三口兴重惩罚挑起事端的下属,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惩罚对像还是他的亲侄子,那更显得他大公无私、大义灭亲了;」侯龙涛泯了口咖啡,「于私,三口组是黑社会团体,同组织的人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排除异己是家常便饭,三口兴重为了巩固自己的统领地位,藉着这件事把妨碍自己的侄子搞掉,显示出了他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又怎么会有人鄙视他呢?」
  「侯先生想得很周到嘛。」
  「哼哼,」侯龙涛点上了一颗中南海,「我说的都,是三口兴重已经知道的,他不可能看不行现在的情况,包括风险和机遇,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派你来了。咱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过是三口兴重还想从我这儿得到更多的好处,你告诉我,一件你们必须要做的事儿,一件对你们有利的事儿,我凭什么要再给你们好处?」
  「侯先生讲的是事实,」近滕熊一一鞠躬,本来三口兴重就只是要他能争取到好处争取,争取不到就算了,现在看来对方还真是个明白人,没必要再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多费唇舌了,「我会要三口龙惺交还令弟的。」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留你了,近籐先生请便吧。」侯龙涛这就起身送客了。
  Marry把日本人送到楼下,并没跟他一起离开,而是又返回了阳台上,「你觉得怎么样?」
  侯龙涛摇了摇头,「中国有句老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看他一个钦察大臣不一定能把三口龙惺怎么样。」
  「那现在怎么办?」
  「等等看,希望他能搞定三口龙惺,就算不能,至少也要打乱他的计划。」侯龙涛皱着眉开始寻思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近滕熊一带着跟自己从日本过来的四个保镖一起走进了三口龙惺的大别墅,直奔左翼的会议室,三口组在洛杉矶的几个头目已经聚齐了。
  三口龙惺坐在正座上,都没起身迎接「下来视察」的「上级领导」,「我三小时前才收到的传真,你就已经到了我眼前了,不会怪我没去接机吧?」
  「那些小节就不必在意了。」近滕熊一拉出张椅子坐下。
  「你这是对我搞突然袭击啊?」
  「没经过準备的才是真实的嘛。」
  「好,你想知道什么真实情况呢?」三口龙惺还真不知道对方是来干什么的。
  「林文龙是不是在你手里?」
  「在又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三口龙惺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在的话就立刻放人,不在的话则另当别论。」
  「如果我真的抓了林文龙,我不是承认我抓了,我说如果,那我一定是为了利用他对付侯龙涛。于公,侯龙涛杀了咱们的前任总长,于私,他是我的杀兄仇人,他是三口组的死敌,趁他离开中国的机会,组织的当务之急就应该是干掉他,为什么反而要我放了他弟弟?」
  「就算你想要对付侯龙涛,你也应该先向本部请示。」
  「美国的事情都由我负责,以前从来不用请示什么,再说机会都是一瞬即逝的,哪有时间请示这请示那的?」三口龙惺一呲牙,「你要搞明白,这里由我作主。」
  「以前不用请示,那是因为三口龙恍是总长,他由着你胡来。现在兴重桑是总长,规矩就变了,你难道敢不把总长放在眼里吗?而且这个问题还牵扯到了俄罗斯黑手党,有全面开战的危险。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三口龙恍还没死,你也得先请示。」近滕熊一是三口兴重的亲信,在三口龙恍没被干掉之前对他是敢怒不敢言,现在说起他来自然是没有一点敬意可言。
  「八嘎!」三口龙惺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要是我哥哥还活着,还会有现在这种事吗!?你简直是狗屁不通!」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近滕熊一也站了起来,横眉立目的,「见到我就如同见到总长,你想造反吗!?」
  「当然不是,对不起。」三口龙惺一鞠躬,有老老实实的坐下了,「林文龙不在我这里。」
  「真的不在吗?」近滕熊一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缝。
  「不在。」
  「那好,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让人把洛杉矶所有生意的账本都送到我的酒店去。」
  「何必住酒店,这里的房间多的是。」
  「酒店舒服一些。」近滕熊一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其他几个小头目看三口龙惺坐在那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就也都起身恭恭敬敬告辞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叫渔野强志,是几年前跟三口龙惺一起从日本过来的,算是跟他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了…
  侯龙涛看着面前的几个台湾人,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写,都他妈给我写下来。」
  「是,是。」
  「我和竹联帮的老账,你打算怎么了结法儿啊?」侯龙涛扭过身,盯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一个头髮银白的华人老头。
  「咱们之间出了这次的误会之外,还有什么不愉快吗?」老头显得有点唯唯诺诺,「就算是这次,谁又能想到你会和三口龙惺不对付呢。」
  「为了周渝民,你们三联帮不是要跟我没完吗?」
  「周渝民,就是一个臭艺人,怎么可能为了他跟你过不去呢?」
  「好,」侯龙涛拍了拍老头的肩膀,「看你怎么大岁数儿了,又身为一帮之主,还大老远的特地跑到美国来见我,咱们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OK?」
  「OK,当然OK,侯先生有契洛科夫家族、龙虎堂和三口组的支持,又有中国政府做后盾,我们三联帮当然是愿意和你坐一条船了,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哼哼,难怪当年日本在台湾的统治那么成功呢。」侯龙涛自言自语了一句…
  「咱们到底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啊?」Glen不耐烦的把装饮料的空纸杯扔进了车窗外的垃圾桶,「他他妈在私人海滩跟比基尼美女调情,咱们在大太阳底下晒着,这个王八蛋。」
  「现在才抱怨,不觉得晚了点吗?」Long继续用望远镜监视着远处海滩上的侯龙涛,其实他更多的是在看那几个穿着「小布片」的俄罗斯大蜜,「当初是咱们自己在组长面前请的命。」
  「谁知道这小子这么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行动都没有。再这么拖下去,一出来就是好几天,我老婆都要跟我闹离婚了。」
  「你说他不会真的没什么吧?」
  「怎么可能?成天和俄罗斯黑手党泡在一起,又是中国社团又是日本黑社会的,绝不可能乾净的。」
  一辆黑色的GMCSUV停在了福特后面,从上面走下来两个俄国大壮,来到警车的两侧。
  「干什么?」Glen斜眼看着一个俄国人,他早就知道自己这组「明哨」是很难不暴露的,现在又是光天化日,所以一点都不紧张。
  「叶卡捷琳娜小姐请两位过去谈谈。」
  「谈什么?她想自首了?那直接跟我们去居里就是了。」Long可不敢就这么去见Marry,在外面是一回事,进了里面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壮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张照片,扔进了福特里,一张是Glen的老婆在他的房间前面,从车里往外提日用品,另一张是Long的老婆和他的两个孩子在自家门前的草坪上嬉戏。
  「Whatthe…」两个FBI探员一看照片,立刻就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掏枪。
  「别犯傻,」大壮把手伸进了车了,按住了Glen的胳膊,「我们的几个生意伙伴现在就在两位的住处外面,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过去,要他们去拜访两位的家小。叶卡捷琳娜小姐想见两位,你们有时间过去吗?」
  「当然有。」
  两个大壮拉开车门,钻进了福特的后座里,SUV掉头在前面领路。
  Glen和Long被带进了海滨别墅一层的大厅里,只见侯龙涛趴在一张按摩床上,两个穿着三点式泳衣的俄罗斯美女正在给他推拿。
  「两位请坐吧,不用太拘束,桌上的水果饮料随便用。」侯龙涛开口了,语调懒洋洋的。
  「叶卡捷琳娜在哪里?」
  「她不在这儿,是我请你们,就是以她的名义罢了。」
  「你找我们干什么?」
  「不要急,等人到齐了再说,先坐嘛。」
  两个探员无可奈何的坐下了,不知道这个中国人给自己带来的是福还是祸。
  过了十来分钟,又有两个俄罗斯大壮走了进来,他们带来的不是别人,正是Glen和Long的上司,那个叫Mark的黑人。
  三个FBI对望了一眼,想必对方也是被用跟自己想同的方法「请」来的。
  「好,现在人到齐了。」侯龙涛坐了起来,拍了拍两个美女的屁股,把她们打发走了,「三位对我进行监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吗?」
  「我们无权向外界透露正在进行的调查的进展情况,那是机密。」Mark平时用惯的官腔现在也能派上用场。
  「可以理解。」侯龙涛站起来,穿上一件长袍,「我知道你们什么也没查到,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从来没参与过毒品买卖,你们又怎么可能找到我贩毒的证据呢?你们就从来没想过我可能是无辜的?」
  「你在陪审团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
  「哈哈哈,」侯龙涛摇着头点上烟,「你说我现在要是向阿诺州长告状,会有什么后果呢?你们一直是在抗命对我进行非法跟蹤吧?对你们最不利的就是,你们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你到底找我们干什么?」
  侯龙涛摇了摇头,「这么沉不住气?好吧,我就明说。」他起身从旁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摞文件,放在了三个FBI探员的面前,「这是你们立功受奖的大好机会,是你们为你们的纳税人做点儿实事儿的时候了。」
  三个老美把材料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这是台湾竹联帮成员的招供,从头到尾说明了他们是如何被日本三口组从台湾请来,帮助日本人在洛杉矶贩卖各种毒品。如果可以换取减刑,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我全当你说的是真的,这些根本不够顶一个黑社会老大的罪的。」
  「当然不够,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绑架、意图谋杀,我可以让你们人赃并获。有了这些,你们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对三口龙惺的在美国的生意和私人住所进行全面的搜查,我相信你们不会失望的,我还可以向你们提供几个三口组的内部成员作为证人。想想看,在三名勇敢的探员带领下,FBI一举捣毁了洛杉矶最大的日本黑社会组织,使其主要成员伏法。」侯龙涛用两根手指敲了敲肩膀,「我看三位至少能升两级吧?」
  三个探员都没出声,对方的提议挺诱人的,不出所料,美国人也喜欢陞官发财。
  Mark必竟是当头的,最终还是得由他来答对,「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最重要的,你在我们的眼里同样是罪犯,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首先,我是个守法商人,向警方提供有用的线索,协助打击犯罪,是我应该做的,只不过这么说有点儿太假了。我肯定会从中得到好处,至于具体是什么好处,不在你们需要考虑的範畴呢。很自然,你们会认为我是想借刀杀人,用你们的力量消灭一个敌对势力,我否认也没用。不过这并不应该影响你们的行动,三口龙惺是不是个黑帮头子?是。你们有没有证据抓他?有。抓了他你们会不会被提升?会。那作为警察,你们有什么理由不抓他吗?哪怕你们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完全可以等三口龙惺伏了法,回过头再来对付我也不迟。你们怕当时候就没有整我的证据了?你们现在也是什么都没有,再这么缠着我,我一个电话打到州长办公室,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再说了,你们这么美国的执法机关僱用罪犯提供信息,也不是什么秘密,还会帮有价值的线人开脱其它无关的罪行。我帮你们立大功,我想我挣到了获得这种待遇的权力了。」
  Mark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两个手下。
  Glen和Long都很隐蔽的点了点头。
  「你打算怎么协助我们破案?」
  「你们等我的消息就是了。」
  「我们暂时不会停止对你的监视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支开我们,然后在这几天有所行动。」
  「随你们的便。」侯龙涛耸了耸肩…
  「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绕来绕去的。」Marry在FBI探员离开后,从二楼走了下来。
  侯龙涛坐在椅子上,把美女拉到身前,揉着她的屁股,她只穿了一套小比基尼,「要照你的意思呢?」
  「我相信不光只有三口龙惺一个人知道你弟弟在哪里,就算你不能抓他,或者说抓了他也没用,完全可以抓其它的日本人来问。他们不会都像三口龙惺那样拥有坚强的意志和对你的无比仇恨的,重刑或是利诱之下,我就不信没有人松嘴。」
  「你有重大交易的时候,会不会把交易的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告诉你所有的手下啊?」侯龙涛在俄罗斯大妞的屁股蛋上拧了一把。
  「唉哟!」Marry嗲叫了一声,转身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用柔软的大屁股压住了他的肉棒,扭着蹭着,「当然不会了。」
  「那不就完了,三口龙惺会把我弟弟的所在告诉小喽啰吗?」
  「要抓当然是抓有点身份的人了。」
  「要我看,知道的人不会超出五、六个,而且都得是三口龙惺身边的人。这样的人失蹤了,他会察觉不到?又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侯龙涛摇了摇头,猛揉着美女的大奶子,「我不能冒险逼他狗急跳墙。」
  「你让FBI来插一槓子干什么?」
  「我要对三口龙惺下手,那怎么说都是违法的,FBI一直盯着我,我怎么动他?现在FBI虽然还在盯着我,但我再动日本人,那是跟警方合作的一部分。」
  「你就像你说的那样上阿诺那里去告状不就完了。」
  「日本人有警方也有人,我要FBI参与,只是保险起见。」侯龙涛拉掉了女人的比基尼胸罩,揪着她的两颗乳头,「你是怎么回事儿?被我肏傻了?」
  「是啊,是啊,被你的大鸡巴一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Marry现在都已经有点失神了…
  「这就是总部的决定了,」近腾熊一威严的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都是三口组在洛杉矶的骨干,除了三口龙惺不在,「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一屋子的人都没有出声。
  「我相信你们的忠诚是对组织的,而不是对三口龙惺个人的。」
  「当然是对组织的。」大部分的人陆续的表了态。
  「近腾桑,」渔野强志站了起来,「上次在三口桑的家里,他可是否认了跟那个支那猪的失蹤有关。」
  「我们有可靠的证据,现在不便拿出来罢了。」
  「好,就算支那猪是被三口桑抓去的,也因此得罪了俄国人,但三口桑对于组织的贡献大大的,难道还不能功过相抵吗?」
  「契落剋夫家族对于组织来说是无比重要的,有了他们在财力和人力上的支持,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超越山口组,成为日本第一大地下组织。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修补由三口龙惺对双方关係造成的伤害,这也可以算是他对组织做最后一次贡献。」
  渔野强志不再说话了。
  「明天早上。」近籐雄一强调了一句,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出了房间。
  「刚才那个叫渔野强志的…」
  「你今天夜里去他家拜访一下。」近籐熊一搓了搓自己的小鬍子…
  第二天一早,近籐熊一带着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三口龙惺的庄园,把他堵在了二楼的棋室里。
  「近籐桑好有雅兴啊,这么早就来陪我下棋。」
  「是三口桑有雅兴才对,这么早就一个人在这里摆弄塑料片。」
  「我是在等你啊。」三口龙惺从木棋盘下扽出了一把手枪,对準了近籐熊一。
  「你…」
  还没等近籐熊一说出话来,他昨晚派去监控渔野强志的那两个手下已经被人从屏风后面推了出来,都是五花大绑的。
  与此同时,三口龙惺的两个女仕从外面走了进来,快速的穿过人群,把手里的尖刀插进了近籐熊一另外两个保镖的身体里…